Wave

子博。
随便写写。

싸운날

今天听思春期的这首歌突然就哭了,泪就这样淌下来,任它自由的流着,像是无声的流水。我确实是个容易流泪的人,我的星座是水相星座,连名字里也是带水的,虽然不是三点水的偏旁,但注定了我的生命中少不了优柔寡断,忧愁善感。 


在我五岁的时候,母亲总是哄我睡着后,再去上班。每逢我睡醒一觉后,发现屋里已然没有了母亲的身影,桌上放着母亲写给我的信。大致的意思是妈妈去上班了,你在家要乖哦之类的话。具体的语句我已经记不清了,但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每次我醒来必大哭一场,内心很受折磨,对于没有发觉母亲悄悄离开这件事很是难过,再加上信上写的感情至真,每每都要哭湿信纸。


我很少听歌到流泪,听的歌种类也不多,反常的今天却哭了,我归咎于可能今天的状态并不好。我今天扶单车出来的时候一下没站稳朝后摔了一跤,背上印着两个大窟窿,一走路就隐隐的痛,感觉伤口还在丝丝渗血。当时看到我同学想和她打招呼,注意力一下子偏了,就摔了,事后想起来还好没有摔到后脑勺。
摔跤并未让我感到十分的疼痛,我痛的是我竟然如此的不小心,这么容易被别人牵着走,太过于注意别人。我和别人不一样,胡克的记录片的标题是这么写道的。我一直是想和别人活得不一样,但内心又无比渴望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但我知道我既然已经来到了这边就再也回不去了。
没有人取笑我,捉弄我,但我内心很看不起这样的自己,和别人这般不一样,最后一眼望去仍是泯然众人,那我固执的坚持全都是空气,和戴着面具生活的人没有任何不同。


高中的时候不思进取,也不喜欢上学,给母亲添了很多的麻烦。那个时候写了很多字,但是并没有什么大作为。每天沉迷虚无缥缈的东西,因为不愁衣食住行,对学业一点也不上心,也从未想过以后要去哪,远方在何处。现在回忆起来非常丢脸,被班主任请家长过,罚站罚抄过,不知道让母亲操碎了多少心。


反观现在的我好似并没有比以前进步多少,我还是没有脱引而出,甚至连出色都谈不上。如果你知道以前的我,也许会原谅现在的我。*但我没办法原谅啊。我父亲常常说,我看过那么多的博士、留洋的学生,他们都称不上优秀。但他却可以大之无愧的说我女儿是最优秀的。我知道他这是带滤镜看人,我怎么可能谈得上优秀,我连最基本的普通人都达不到。他固执的认为我们家的孩子不会差的。他不是说谎,我父母都不会在这方面对我撒谎。

我初中成绩也有过一落千丈的时候,那时候才位列年级中列。为了考个好高中,我也不看电脑不玩游戏了,我是真的想取得好成绩。在我那么差的时候我母亲悄悄地给我写字条,“我的xx(我的名字)可以考上师大附中。”师大是我们那里最好的中学,最后我果真到了师大的择校线,但是却读了另外一所高中。不算遗憾,毕竟没有去那所学校的话,我的未来也许不会改变多少,但我的心是从高中之后开始火热的。那段灰暗的日子总算过去了。


昨天是我爸五十岁大寿,我除了和他在电话里祝福之外并干不了什么事情。他独自一个人在万里之外工作,也就是想给我妈和我多赚点钱,他一辈子没有挣过大钱,这次有政策他就立刻前往了。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但他此去一去就是三年,三年横跨了他的四十和五十岁,我的大学和研究生。时间是多么的长啊。爸爸从不抱怨。我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负担了。不要再让他们难受,爸爸都已经五十了。


*取自张爱玲《倾城之恋》

骗局

去天津看过了西开教堂后,想折回去看看张学良的故居却是已经闭馆了。目的地就没了的我走着走着就发觉又饿了,在全时买的金枪鱼饭团派上了用场。
我坐在街边的长板凳上吃着开心,就开始有人和我搭话了,听声音是个北方腔儿。抬起头,看到一个妆化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大妈,在问我话呢。我本是不爱理的,就回了句“没干嘛,我看会儿手机。”
“你想去哪儿玩?我告诉你去。”这位大妈开始了她假惺惺的热心表演。
“没事,我自己能看。”
“你是外地人吧,不懂要问哈。”我的口音自然瞒不过我是个南方人,“我知道附近有个玻璃桥……”
“在哪儿?”我一下子来了劲,饭团也不吃了。
“我现在顺路,正好我带你去。”我从板凳上起来就跟着去了,丝毫忘记了她当时来的时候好似是相反的方向。
起初我是有疑的,骗钱骗人的事件出现的多了,但我转念一想我现在在条大路上,她要走小路我就逃跑,可骗不着我,再者我确实想去看看她口中说的玻璃桥,天津大桥多,姿态各异。但我没想到这就是骗局的开端。
“你还是学生吧。”
“我要去附近有个卖麻花的地方,那里的麻花是纯手工做的,一个月只卖一回,我每个月都要来这里买,特别好吃。”
我惊了,“不是说天津人都不吃麻花的吗。”
“哪有,那是用机子打出来的麻花,自然不好吃。我每个月就今天来,那里只有今天才是纯手工做的,很多本地人都吃哩。”
“那狗不理包子……”
“那个不好吃,你也别吃了。”那位大妈开始打亲情牌,“你外地老远跑来,要不买点麻花带给妈妈吃。”


我个人是很受不了打亲情牌的。上小学的时候有一节思想课就是教育我们要爱人,让我们在学校想自己的妈妈,妈妈有多辛苦啊,老师让我们闭眼反思,听着教室里放着鲁冰花的歌我的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所幸大家都闭着眼没有人看见,真是丢人。


我想到我这次远行妈妈是极其反对的,尤其是早上的航班让她担惊受怕了,我自觉也应该带点特产给妈妈,再加上本地人都买,应该不会太贵,我妈妈不喜欢收太贵的礼物。
“那我就去看看吧。”这下是真的羊入虎口了,那时我还没发现。




沿途走的都是大路,最后在天河城旁边的店铺进店了。我一进去,就看到有好多中年妇女在里边挑选。那个打扮妖娆的大妈,一开口就来了十几根把不大的盒子装的满满的,我一下子看呆了。买这么多?那位大妈不停的和我说好吃好吃,给妈妈带点,轻车熟路的和一位戴帽子的小伙子说帮她装点。店员小哥冲我尴尬的笑笑,并没有帮我装。接着来了个大师傅,是刚才帮那位大妈装的,感觉是店里老板,他说你要多少。
每根麻花的标签上过并未标明价格,不过我看那位大妈一口气买了那么多应该是不贵的,买一两根又觉得好少,面子有点过不去,“就买三根吧。”我说。
他拿袋子立刻装了三根,包好放进盒子里上秤称,店员按了几下电子秤,“一共108。”


我惊呆了,三根不大的麻花竟要108!我顿时发现自己被骗了,而且还是深入敌军的那种。
“我和我妈打个电话,问下她要不要。”我开始试法脱身,电话搬外援。
“我妈说她不想吃。”
那个大妈变脸比变天还快,整个店里的人都变脸了。“不行,你把盒子都弄脏了。”
我知道不买不行了。我这又袋子装的竟然说弄脏了他的盒子,这是什么道理!
“那我不要盒子了。”我故作可怜巴巴,“我妈不喜欢吃。”
那个大妈眼睛瞪大的像铜铃似的,蓝色的眼线此刻看起来像个妖怪。“带一点带一点,给妈妈吃。”
“可不可以少一点,吃不掉……”可怜的我已经成了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那位大妈可能看我实在拿不出钱,“算了算了,拿两根。两根总要拿吧,一定要拿着,带给妈妈——”
“好吧。”一上秤,60块。我自认倒霉付了钱。
“快谢谢师傅。”妖娆的女人神情姿色完全变了,像是要吃人似的。
“谢谢谢谢。”我心不在焉,只想全身而退。




出来后,自是悔恨不已,花了妈妈的钱,又买了些垃圾。
我接通了电话,“妈——”
她此刻还在上班,“崽崽。”她唤的我很是亲昵。“怎么啦。”距我刚才给她打电话还没过多久。
“我被骗了。”
“人没事吧。”
“没有,被骗了60块钱买了大麻花。”我把经过一五一十的和她讲了一遍,妈妈安慰我说没事,人没事就可以了。


走在街上很是失落了,回想从头至尾我都在被别人耍的团团转,真是可恶。顿时没了心情打道回府。心中仍是万分不甘,觉得这环环都是设计好了的,简直就是强买强卖的犯罪团伙。上网按照关键词“天津大麻花骗局”一搜,天涯几年前的帖子里就有,和我的经历一模一样,只是还要高明不少,竟有被司机给骗过去的,骗了800多呢。


这些个骗子!我心中暗自气愤,却也无可奈何,入了别人的地盘,哪有轻轻松松就出来的理。


离开天津后才想起玻璃桥这回事,地图上查找图片,一看可不是我来的时候走的那座大桥嘛。着实是被人摆了一道了。
只能说出门在外还需谨慎小心,城市生存可没你想的简单。

妄羡

真的很是羡慕那些写好听的句子的人。词句或信手拈来,像唱歌一样流畅的从唇间探出;或举棋不定,逐字逐句之间反复推敲,展现出的就如同有星星点点装饰的银河,绚丽夺目。我喜爱他们的句子,但很可惜,我本人并写不出那样的语句,也并不具备那样的文字功底。只是途羡慕,空欢喜,也不知道与谁说,罢了。


今年的夏天快要过去了,我却什么都还没来的及做,什么都还没来的及改变。盛夏光年,青苹果熟透变成了红苹果,我才刚刚习惯今年的年份,它行程却已过半。来不及思考,日历就又翻过了一页,明年的列车就将要出发,而我,我等待的时间不多了。

平安是福

我今天出发去天津了,我爸妈担心坏了。活这么大第一次独自一人出门旅行,我爸妈都投的是反对票。我是他们的宝贝,所以他们不放心,再加之我又是独生子女,出门在外总是担心的多。我理解他们,也不打算独自出门了,以自己的消遣享乐为先,丝毫不顾父母的挂念,这我觉得自己似乎有那么点不孝。我的安全不仅仅是个人安全,还代表着我们整个家。成为一个家,不是一个人的事,它是一种责任。我不能让我爸妈那么担心了,如果爱他,就为他着想,少让他操心。可怜天下父母心。纵使是匹再烈的马,也总有它的避风港也有它心心念念的地方。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今日天气不好,凌晨两点开始下暴雨,母亲睡在我旁边,空调嗡嗡的响,我睡的正熟,母亲却是惊醒了。外面暴雨淋漓,我全然不知,盛夏的暴雨打在窗户,屋檐上噼里啪啦的响,也没有把我吵醒。母亲又是担心又是忧虑,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深怕我的航班会出事故。
距离我的飞机起飞还剩五小时。台风玛利亚昨日才登录。母亲想必是每一秒钟都是煎熬。她太怕她的孩子在外受委屈了,她却力不能及。母亲啊,就是把整颗心掏出来也要为你守护在悬崖边的人。这个故事的具体情节我已记不太清,唯独结尾处那鲜活跳动的心却还在保护着她的孩子印象尤为深刻。


早上醒了之后,雨并没有停,但是却是小了许多。母亲担心路上积水,定是要把我送到机场才放心。愣是提早了一个半小时,选座位的时候很多都还是空的,候机大厅冷冷清清,来的太早了罢。母亲说不要紧的,赶紧送我去托运行李又是嘱我注意安全。安检处母亲自然是不能进去了,时钟已经又转了半圈,母亲今天还要上班。本来是可以不用送的!我问她这下你怎么回去,母亲却说不用担心,妈妈自有办法。后来得知机场大巴并没有这么早的,她是乘坐的士的顺风车到路口再坐公交回去的。太委屈她了。我包里的玉米还是温热的,是母亲提早帮我热好了的,想到母亲比我还瘦小的身影,还有她整晚的辗转难眠,我不禁落下泪来。最伟大的莫过于母亲。她是一部永远都写不完的书。[1]


飞机上的播报已经开始,航班快要起飞,母亲却还没有坐上车回去,她担心的不是她的工作,嘴里念叨的还是她的孩出门在外要没有好吃的东西吃了。我面对着窗外还刚亮起来的天,无时无刻不觉得在黎明的笼罩之下,与日月同行,与天地同在。

我的航班快要起飞了,就此搁笔。有母亲的人,心里是安定的。[2]



[1]改编自肖复兴《母亲》
[2]取自老舍《我的母亲》

                                                                      写于18.7.12

不够好

本来我还没有意识到,只是觉得这种说法令人不太舒服,直到今天考核缝线的时候才潘然醒悟,内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虽然这并不疼痛,但却令我感到悲伤,就像被泡在充满盐水的屋子里一样。

事情冲突始于一句话,我问我以前的一个室友,她和我都是单号考察。我因为内心并不是很确定缝线的方法就多问了一句,她回答我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她不耐烦了,她那时也没和别人讲话也没在玩手机,所以这姑且不能称之为打扰。若是打扰,算我有意冒犯,是我的不是。可我就轻轻问了下她,她就很不爽的语调,让我感到她并不想被我问。原来的寝室里,我们俩是最好的,中间没有吵架,算是性格不同,就慢慢疏远了。但我没想到她会这样。也许她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但我被这么一说,瞬间感觉自己悲悯起来。外科缝合的方法我竟然沦落到需要左问右问来获取答案的地步了!我知道自己不够好,也没有朋友。我只是不喜欢和人群走的太近而已。

昨天和爸妈通话,爸爸要回新疆了。爸爸和我说,你要拿到优秀才对啊。他说你看香港的医学生,门门课都是前几名才能报考医学院,我当时就不服气,他们那教育和我们这能一样吗,给分机制就不一样,这话是我不经大脑说的,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只是觉得这种说法令人不太舒服,下意识去否定这种说法,但他说的没错。是我不够优秀。

我从小可能是别人家的孩子,父母从来没有把我和别人横向对比过,但高考失利,也是我自己的原因,那时候是真的不想读书,不喜欢学校,只想逃避,以致于差点抑郁。好在学了自己喜欢的专业,如愿以偿的读了医,大学门牌自然是不好听,他们也没说过什么。但回想起爸爸和我说的优秀两个字,我觉得离我实在是太远了,我的心瞬间凉了一截,也听不到头顶上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了。

我真的不够好,也不够优秀。我应该早就知道的,直面写出来却还是第一次。人总会对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无动于衷,很容易就忘记,所谓中国俗语里的好了伤疤忘了痛。人们一般总是觉得目前的处境会持久,事情会像过去一样在未来继续,我们的脑海里似乎只有那么一点思想,不能容纳别的什么。[1]这是很致命的。就像给人注射了一剂麻醉药,让人毫无知觉的浪费着自己的青春直到最后,不,应该说是在香薰的甜美味道下迷失自我更合适,他活着,并且并不感到麻木与疼痛。

我想我不够好,但我迟早会变得足够好的。

至少我迈出了第一步,认识错误是拯救自己的第一步。[2]

[1]取自叔本华《一个悲观主义者的积极思考》

[2]取自伊壁鸠鲁格言

强制消费

今日班级聚会,理所应当的不去。班长说不去的也要交钱,钱会帮你记着,不会动用,稀里糊涂的就交了,此后没有任何形式的数据统计以及交费名单,我这才反应过来,是不是白交了。班委我相信是不会私自挪用的,但这钱是一定会花掉了的。既然这次不去那消费就按照去的人数来算金额不就好了,为什么不去还要把钱冲在班费里,难道去的人以后就需要多交班费吗,没有。也就是说这部分没有去的同学的钱在班费里一定会被用于集体消费,而这部分人是没有享受到相对的待遇的,此举非常的不合理。任何一种以班级名义的集体活动都是捆绑消费。我一定是冲昏了头脑一时手快就把钱交了,没想班委也不是这么负责任,也不点账也不计数。

这次还好,至少没有强制要求每位同学都要到场,但这种硬性要求在学生时代并不少见。就像上课点名,一个老师的课堂需要靠点名才能维持人数,我觉得是很失败的。为什么就不反思学生不来上课的原因而是以这种手段来强制学生上课?我发现越是高等的学府,管理方面越宽松。阶级越低,在底层就像是一块压缩饼干,每个分子排的非常的紧密,没有喘息的空间,像是进入了密闭氧仓,人们为了多争夺一口氧气而拼命呼吸,因此相互靠得很近。然而这种距离是很致命的,它会带来呼吸困难,发绀,甚至窒息。这种无形的压力很容易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无声无息,却是冷酷的杀手,带来一系列的诸如自杀、抑郁等社会问题。我不喜欢这种没有私人时间和空间的感觉,至少人是得有距离的。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没有必要受他人摆布。如果你改变不了环境,但你可以改变自己。*在面对强买强卖的过程中也许可以换个角度达成目的,既可以不用兴师动众,又可以不动声色,所以还是要灵活面对。

*取自柏拉图

LFT也开始强制要求绑定手机号了,还好客户端能用。网页版是用不了了,很可惜。

摩尔庄园

无意间刷到一条消息,说的是摩尔庄园。想想距离开服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从15年停服以来一直都没有更新过,到今年应该没有多少人了。我心血来潮的就登陆了它,米米号记得特别清楚,就像记得家里的第一台台式电话号码一样,也算是有感情了,对这个游戏。登陆游戏大厅,界面已经不怎么认识了,也不会玩了,多年不玩网游已经不会操纵游戏界面了,不过没有闭服倒是莫名的开心。在游戏大厅,人寥寥无几,和那么多年前满服的状态相比显得特别落魄,我们这个时代见证了它的辉煌与没落,有很多话想和它说,又不知道说什么。今天看到的附图上说4月28日晚上8点25大家都回去看一看它吧,十年了。人总是会有情怀,我一时想说话又不知道和谁说,好友栏里早就没有人上线了。于是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表情和动作还是以前的模样,但是地图、家园什么的早就变了样子,好陌生。结果有个人来了句傻逼,滚。我一时岔气,好像水涌上来到堵住了瓶口却又涌不出外面一般。摩尔庄园早就变了,不单单是人。在知乎上看到菩提大伯对摩尔庄园的回答,现在还在的技术人员也就只有凯文老师和消防员库洛了,早就不是记忆中的童年了。我站在那里木讷之际,有个小摩尔发了个挥手的友好表情就走了,像是在回应我之前的微笑你好的表情。但我真的开心不起来,物是人非,我们所说的情怀,其实只是潜藏在我们记忆深处一切美好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执念。一旦把它拿出来,相见不如怀念吧。

我挺后悔上了这个游戏的,我想我以后应该不会再登陆了,挺难受的。

我们怀念的可能真的只是五年级在电脑前那么努力赚摩尔豆打工的自己,为了一个小小的目标去努力的自己,仅此而已。

烦闷

人为什么会烦呢

就像糖衣巧克力下包裹着的中药

一不留神就咬破了

苦涩泛黑的药味在口腔弥漫开来

巴不得赶紧吐出来

又舍不得外边的浓情风味

只好快点把它给咽下

以便好好品尝下一颗

而下一颗

就是明天

比起百无聊赖的活着

寄托在下一颗总是好的

至少我们

还有希望

烦闷,不可避免

但生活还是甜的多一点

惋惜

我在1月13日的日记中写道,再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了。当时感慨的是学校公派留学的一个名额,划给了我们年级的这个专业,但由于自己没有申请,后来选上了别的班的同学的事情。由于没有早早的考托福,对去欧洲并没那么大兴趣,再加上在学日语,不想学小语种,故自作主张的放弃了,实为可惜。以我入学的英语水平,在年级里还是排得上名次的,若提早有所准备,那机会就是我的。那件事过去很久再被人提起的时候觉得很可惜,当时明明不觉得的,可能与现在视野更广了有点关系。

那件事隐隐在心中总是有点阴影不愿提起,觉得是自己白白错失了大好机会,毕竟机会是不会等人的,错过了就错过了。我总觉得是自己选择错了,那位选上的同学一定前程似锦了吧,毕竟有更好的人际关系,更好的教育资源,还是公派出国的,我现在所做一切曲折道路上的前行,可能都是为我当初错误的选择埋单。

结果今天,辅导员上课提到了这个事,说那位同学在一年预科里面没有通过考试,还是回来上学了,后来又有一名16级的学生去了好像。我除了惊愕还是惊愕,不禁为他感到惋惜,一年的时间实实在在的就是浪费掉了,只要没有出去,耽误的就是自己,能被选中却糟蹋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令人唏嘘。换作是我,结果会不会不一样,我不禁想到。但是再多说也无益了,事情已经过去,就让它随风去了。我只是有点惋惜,无论是我还是他。但这份心情已不似当年那般强烈,它淡淡的就像橡皮擦擦过的痕迹,藏在心底,阳光愈强烈就愈不显而易见,总有一天会变成透明色的蝴蝶,追随着落叶的脚步真的随风去了。

 

召し上がる

出租屋的后面是条小吃街。说是小吃街,那也只是我给它冠名的,单纯是一条学院路而已。路上有两所中学相隔一站,学校的对面和旁边都是卖吃的店铺。经过的时候正赶上放学,店里面堆满了人,清一色的校服打扮,当然还有些是隔壁大学的学生。从这条路一直往下走就到商业街了,整个城市的核心,最繁华的地带,因此受之影响这里的饮食店生意如火如荼。

 

我倒不是很理解。大学生就算了,没有办法,只能在外面吃饭,食堂吃腻了所以跑出来吃。但是穿校服的学生都是走读的吧,高校生のくせに、なんで必ず外で食うわ。我以前是这么想的。有家为什么要到外面,也不是非得到外面不是吗。

 

我不喜在外面吃。从小到大,除了离家远回不去的情况在外面吃过,其他时候无一例外是在家里面吃。外面的卫生条件,饮食配比都让我望而却步,宁愿饿着肚子想着还是回去吃吧。当然这也得益于我父母做饭拿手以及他们都很勤劳,想吃的他们都会做。后来我知道了,他们不是不回家吃饭,而是有家不能回去吃,他们的家可能有的父母不做饭,有的家里成了打牌馆,有的家里做饭难吃。这些情况的家庭在我的同学里都有,我很是震惊。民以食为天,现在连在家吃饭的权利都剥夺掉了,那那个称之为家的地方还怎么像一个家。我理解有些人是无奈之举,所以我同情他们。现代越来越多人患上胃病,肠胃炎,脂肪肝等疾病与他们常吃在外吃是有关系的,你永远都想不到他们厨房卫生有多差。偶尔是没有关系,偶尔和朋友在外面聚聚,偶尔旅游是品尝当地美食,都不必多虑。但是天天都是如此,你的肠胃,它受的了吗。很多人只是享受味觉和视觉上的盛宴,丝毫不考虑健康,甚至已经习惯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父母是如何教育孩子的,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钱给孩子让他去外面吃的,我的父母没有过,也从来不舍得。早起给我煮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无论有天有没有亮,太阳有没有升起,数十年如一日。中餐和晚餐也是,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戴上围裙下厨房,没有断过。

 

在这看似简单却又很难做到的点滴小事中,我竟是如此的幸福。在千万盏灯中总有一盏是属于我的,他们永远期盼着你回家。早点回家,爸爸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他们说。我醒悟的太晚,直到离家后才意识到,能在家吃饭的我是多么有福气。可能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才遇上这么好的父母吧。虽然我远在他乡孓然一身,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最魂牵梦绕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就像张爱玲所说,“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你是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样一个人。”是的,所以我感恩,感谢他们的恩情,一辈子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