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ve

子博。
随便写写。

今天翻一位关注已久的太太的博,发现她有季节病。可能是先天与生俱来的,抑或是后天的,我不知道,从医学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亚健康。换季的时候会非常的不舒服,我深有体会。我皮肤敏感,换季的时候简直要命,近几年有所好转。

季节病不好,但是轻微的季节病似乎是可以更直观的体验自然,带来更多感性的认识。比如说我想写冬天的风的凛冽,有季节病的可是非常痛恨这种大风,然而不需要特意体验,我就深有同感。我被吹的脸颊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刘海也被吹到脑后,露出宽宽的额头,滑稽的像个小丑。这样的体验比别人没有皮肤敏感的人来的更加真切。对温度我是很敏感的,从很冷的地方进到充满暖气的屋子会不舒服,呆在人多的地方会喘不过气,虽然给生活造成了很多不便,也为此埋怨过,但是从情感的角度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我关注的那位姑娘是对花粉过敏,而她非常的喜欢春天。而我非常的喜欢她。兴许是季节病的缘故,对季节也分外敏感,所以她的文章里面总是穿插着温度,季节,看起来更像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一般。文风很好认,是带动起来的一种节奏感,她文章的画面是会动的。好像眼前突然出现了胶卷机,把一帧帧静态的画面随着滚轴连续的转了起来,画面就活了。对春天有着独特的体验,取名也非常的令人心动。春になれ,春色感染,陡然春来,就算是放到现在来看我也是及其喜欢的。太太的单车系列是真的写的好,就连分类也是按照季节来分的,冒昧的揣测兴许和她的季节病是分不开的。

很佩服这样的作者,也很喜欢这样的文风。从刚接触到她到现在已经满了三年快第四年了,没有怎么说过话,怕打扰了,内心却是一直充满着敬佩之情的。


Seasons to choose

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我自己明明是最喜欢秋天,写作的时候往往想到的却是春天。可能是春天朝气蓬勃,有生机,但也不全然是这个原因。要论萧瑟,冬天更甚,没有绿叶,只有光秃秃的枝娅,树身上还刷了层白白的石灰,看起来冬天确实是被包裹起来的孩子,不能自由的出门去,他的小伙伴们都在冬眠。好在冬天有雪。各种形状的雪。雪就像是个精灵,能触动人麻木的神经。就算是霜,也是极其可爱的。小时候就喜欢冰,不管是窗户上的,还是冰箱里的,都喜欢玩弄。在屋外玩打湿了鞋子,脚都冻僵了仍不愿意回家。

我没有见过六角星形的雪,在梦里倒是梦见过。它有个好听的分类叫做六方晶系,听起来像是矿藏的宝石的名字。六角星形的雪铺天盖地的伴着麋鹿的脚步声来了,还有雪橇上叮叮当当的铃声。我很早就知道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但却仍盼望着圣诞节。圣诞节来了,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秋天的意境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新学期刚开始来不及体验,还是秋天停留的时间实在是太短。秋天的沉鱼落雁,阔叶林和针叶林,凉爽的风,迁徙的候鸟,值得细细赏味的秋刀鱼,还有金灿灿的稻田,无边的芦苇荡,以及吹不散的桂花香。秋天有它自己的花,秋海棠,月季,木芙蓉,国庆期间还经常举办花展,可惜我没去过几次并无什么直观的体验。它的花并没有夏季和春季的花那么惊艳,所以我也就不太去关注花的品种,随之对秋季花的念想也就淡了许多。

我总是很少提到秋天。秋天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种颓废的状态,每天都有数不尽的落叶在漫天飞舞。秋天是一位不速之客,闯入了我的世界,带走了仅存的热度,带来了无边的失恋。


年轻

我母亲的心态是非常年轻的。

之前暑假去了趟新疆回来带了好一些和田枣,我在家就帮忙用簸箕晒在外面。不出几天,我就发现大枣的皮上莫名缺了几块,露出里面软软的枣肉,像是旧衣服上打上了的补丁。我连忙指给我母亲看,我母亲说,“有鸟在吃我们的东西。”她这么说着,我就想起来确实有过鸟停留在我家阳台上。“下次我要守着不让它们吃。”我在一旁打趣着说。我母亲就笑了,“小鸟都在和我们争吃的。人都没吃的东西了。”

我知道她这说的是玩笑话,她倒真没嫌弃过路过的鸟儿偷吃。以前家里后阳台上有时会放点米在边上,也不知道有没有鸟儿会吃。有次看到没出生多久的小奶猫躲在车棚里瑟瑟发抖,我母亲就想搞点吃的给它,怕它饿死。她不敢带回家来,她没时间,又怕脏,却又心疼那只流浪猫。好在那只猫咪被邻居妹妹捡回家去了,她家住一楼,养写猫猫狗狗的倒是方便。现在那只猫已经长成肥猫了,还自带傲娇属性的,每天往草丛里一钻,玩到傍晚才回来,生龙活虎的。

 

我母亲有这种心态我是非常高兴的。一个即将步入更年期的中年妇女,经过岁月的打磨后还能这么年轻,早年又有苦难的浪头向她袭来,她是全然不惧的。她去年学会了游泳,四十多岁的人了,还乐于学习早年的缺憾,我内心充满着敬佩,毕竟从一个旱鸭子转型是不易的,现在她已经可以游1km以上了。今年她办了健身卡,想学爵士舞,还想去练瑜伽,奈何时间留给她的总是太少。

我只想努力工作,能够让她一直都这么年轻下去,说不定以后她老了,就是个乐观豁达的老太太了,带着圆圆的老花镜,走路却是带风的。不过那时候我也老啦,是个快要掉牙齿的退休老太太了。

有句话叫做,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是这样子的,在母亲心里我永远还是小孩子。但是谁也不能不服老。我们最无可奈何的事情就是慢慢老去,纵使千万般不愿意,我看见年华在她脸上落下的痕迹,就像小刀在木头上刻下的印子,再怎么修复终是回不去了。可以延缓它,但谁也阻拦不了它。

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谁也没办法改变。

 

母亲心里我仍是幼时的模样,她总说邻居的妹妹现在好成熟了,也就比我小一岁。偶尔又说遇见了你初中同学现在变得要认不出来,她不喜欢那样。可能她只是希望年轻童真的我一直常在,但月有阴晴圆缺,凡是人哪有不变化的。只是在她心里,我没有变,一直没有变。

我以前青春期的时候伤害过她,她也都包容了我,往事就像云烟一样,她总是笑道不再提,认为那是儿时的不懂事。那时我也不小了,怎么说也是高中生了,再过个一年半载已经不隶属于童工的范畴了,她还那么疼我。

那个时候自己有点心理疾病,心理极度抑郁,这些她都不知道。她没怎么读过书,这些心理疾病她都是陌生的,但她能做的就是陪在我身边,日益操劳却无怨无悔。关于成绩一次也没有打骂过我,高考的成绩也是。好在,这些都过去了。

她不是最了解我的那个人,但是却是最疼我的那个。

 

她即将步入更年期,之前陪她去医院看病,她说医生说她到围经期了,烦躁不安是常有的事情,还请我以后多多谅解。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句话,“我们都是第一次当父母,如有照顾不周还请多多包涵。”心里不住的泛酸起来,她是我的长辈,和我说出这样的话,我就心疼起来,我怎么舍得怪她。

 

都说当青春期遇上更年期吵架是不可避免的。我的青春期已经过去了,也是会为一点小事情就斤斤计较的人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就像今天路上走着的时候,一阵大风刮过,吹散了整片桂花林的香气。深秋竟然还有桂花在开,我惊奇的很。不过天气是说变就变,比翻脸还快,一日间就转凉了,我还没来的及嗅桂花的气味,它就要凋谢了。今年的桂花过去了,还有明年的。往事不再提,日后还请多多关照,大概说的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我母亲要说起习惯来还总是喜欢夸我,到我这么大也没少夸过我。以前小,总喜欢别人夸,小朋友是都喜欢别人夸的,不管是老师,同学,还是陌生人。别人夸这小姑娘长得真漂亮都能美滋滋的高兴上一阵的,小朋友总是能很快的获得喜悦感的。长大了就不行了,没办法获得成就感就没有丝毫喜悦感,喜悦总是和业绩挂钩的。

我母亲不仅在我面前夸我,在别人面前也是拼命夸我,毫不吝啬她的赞美之词。我去健身,她夸我,我会弹吉他,她也夸我,我考过了日语,她也能夸我。就连面对一位主任,他家的女儿可以说七国语言,她也能找到机会夸我,意思是虽然您女儿很棒,我女儿也不差。说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这种架势就像追爱豆时的打call阵容差不多,也得益于她一直吹我,我一直在前进,从未退后。我的人生还没有到达巅峰,我还在路上。

这种前进的动力像是江流,像是海,源源不断的向前流动。海纳百川所以远方。


倒霉蛋

讨厌。真的讨厌。没想到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放了小长假回学校的第一天就碰上停水。这破学校停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数多的我都淡定了,可是偏偏是今天。

国庆回家买了一双小皮鞋,好看。回来后就迫不及待的穿上了,没想到磨脚的厉害。上午穿的时候脚后跟有点发红,我揉了揉那块皮肤,没有破皮,还好。感觉一点红红的地方无关痛痒,不过是像小孩子秋冬被风吹的有点发红的鼻子尖。结果报应就来了。晚上上自习回来的时候脚趾就被磨破了皮没办法走路,路上走到一半发现手机还落在自习室还得回去拿。加上又快是要关门的时间了,我只好快马加鞭地赶去图书馆,不出所料,图书馆已经熄灯了,门卫正准备锁门。所幸门卫是个通情达理的大叔,同我进去拿。出来的时候我的脚已经不太好了,一路上只得拖着鞋子走,真想把皮鞋给脱掉,又怕路上有钉子。路上都是回宿舍的学生,我只好慢悠悠的走在他们后边,心里真是苦极了。我的皮鞋此时好似有千斤重让人迈不开腿,让人叫苦连连。这下我可算体验了一把美人鱼在刀尖上走路的痛楚了,每走一步,一牵连到磨脚的地方都像是在我的心上挖了一下,痛,真他妈的痛。我不想管我的小皮鞋好看不好看了,只想把它扔了,让它石沉大海。好不容易回到寝室,看着它这么好看又心生不舍,仍觉得先放一段时间再说。又爱又恨,说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一看寝室,停水了。本可以去超市买瓶水,奈何脚痛不能多走路,只好一直等到快凌晨的时候才来水。毫无通知,说停就停,说来就来,你咋不上天呢。心里气愤的紧,没有意识的想把这破学校的祖宗八代都骂个遍,还没开始骂,水就来了。好了,我要洗澡去了。这扯淡的一天快点过去吧。


*前段时间读了些季老先生写的《清华园日记》,觉得这就是人的真实形态,遂也放飞自我写了写,写写能够骂人的小事情。择日不如撞日,正好是今天。我不会说脏话,不过说脏话还是挺爽的。

热浪

我是在半夜被热醒的,醒来的时候被子早已被我踢到一边去了,风扇还在嗡嗡的转动。我不愿睁开眼,因为热。我顺着睡衣的下摆摸了把自己的腹部,湿漉漉的全是汗。手臂上黏腻的感觉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沿着我的汗毛孔向上爬,脖子上也是,用脚趾头都可以想明白,身上全是汗。我想爬起来洗个冷水澡,但又不想动。这种天气仿佛是前几天过去的秋分还是玩笑话,夏天还没有过去,早上六点太阳就出来了,晚上六点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一天的日照时间长达十二个小时。我的宿舍在顶楼,想想都觉得受不了。这种天气一点也不像是秋老虎回天,早晚还是闷热的紧。


我真的很不喜欢这座城市,尽管它是我的老家。天气闷热,交通不发达,但来坐落于这个城市的这所学校也许就是冥冥注定,亦或是对我的惩罚。我认了,在这个问题上我输的心服口服。


转念一想,我是在这里出生的,从这里走出去的,又回到了这里,像是在我的生命中画了一个圈,兜兜转转之间又回到了原点。我想我是该好好考虑,不管是日后我的人生还是未来的日子。我回到了我最初开始的地方,从原点重新开始,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可是什么都变了。节同时异,物是人非。人生不过是一场戏,戏散了,便人走茶凉了。我岁数上来了,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我。倒是退步了。小时候可以说是人生巅峰时期了,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相较当下觉得成就还未超过那时,不过之前看过一个曲线图,描绘的是人生的波涛起伏,谁也不能定论你的人生的顶点会在哪里。


我小时候挺怕一些鬼鬼神神的东西,连孙悟空都害怕。现在早不怕了。说到孙悟空,他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修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炼得火眼金睛,现在在黑夜里这般酷热,哪里比的上在高温炉子里那么热,这样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我还差的远呢。


我闭着眼忍住身上的热浪,想着在这个城市若是无止尽的热下去,达到熵的最大值,是不是不再有生命的存在。就像莎士比亚所说的,“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不过这种情况是不会存在的吧,除非宇宙毁灭的那天。


在睡意的侵蚀下,意识开始游离。然后,天亮了。

 

*热寂:宇宙毁灭的假说之一,指宇宙的熵达到最大值后其他的有效能量全部转化成热能,于是宇宙中再也没有可以维持运动或生命的能量存在。

我和他们不一样

有的时候心情会很不受控制,但又说不出原因,就是浑身上下感觉不舒服,很烦躁的感觉,像是蓄积已久的汽车尾气被告知只有一个排气管时,堵得慌。烦躁的时候我才深深体会到自己的脆弱,不堪一击,与前人的差距有多大。明明这种时候更应该奋起直追,但是我内心的意识是很沮丧很抗拒的,甚至让我望而却步。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路还是要自己走的,书还是要自己读。虽然听过不少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之类的话,但是我真的提不起劲没有精神。我深感无力,并且清楚的意识到我确实是个凡人,还比普通凡人差那么一截的吊车尾。也并没有说的那么差,只是在失落的时候很喜欢贬自己,因为不能贬别人所以只能贬贬自己排遣一下了。

写作还是要进行下去的,它已经融入我的生命中,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我太久没提笔就会觉得人格好像缺失了一般。人有喜怒哀乐,我也不例外,在我情绪上来的时候,我就会开始写。

我修养还不够,境界也不够高深,没办法做到像季老先生在《神奇的丝瓜》一文里说的,“似乎心中有数,无言静观,它怡然泰然悠然坦然,仿佛含笑面对秋阳。”这般境界该是我瞻仰的,宠辱不惊,去留无意,若能做到这点,我想我也能算是人上人了。

现在呆在学校的时间并不算长,一个月不到,但莫名觉得被束了手脚,就像刚上场的战士没有发配补给弹药一样。现在没办法变成脱缰的野马驰骋在大草原上,可笑的是我连属于自己的那片草原都没有找到。有些事情我看淡了,不代表我不在意。有时也会小小的羡慕一下,想到喻文州说的“有时,真羡慕你们这些有手速的疯子。”是的,会羡慕一下。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没有学这个专业,或者是我没有读这个学校,事情会不会不一样。我和其他人别无二致,手挽着手一起吃饭,一起出门之类的云云。我知道就算再活一次,我也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人格,我没法压抑自己的天性,也不愿和平常人一样沦为泛泛之辈。就算是吊车尾,也要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喻文州做到了,我很敬佩他。虽然只是个小说里的角色,但他这个人是有血有肉的。我所要争取的只有自己的心,只有自己的心满意了,才称得上是无悔的选择。我的心底里还是不认同自己的,尽管别人眼里我已足够好,但我没法屈服于这个世界,因为我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有些鸟儿不会飞,但它并不属于这里。

But not this time

今天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一场急急的雨,走在半路上突然雷声大作,就开始像下冰雹似的下起雨来,节奏快的让我踩不准鼓点的频率。因为有伞,就没有躲在宣传栏的挡雨板处,想着快点儿回寝,没准等下又下的更大了。这么想着加快了步伐,风混着雨打在伞上,让我的伞面感觉非常的脆弱不堪。我的带的是把小伞,轻便,应急用的,经不起这种大风大浪。所幸的是这阵暴雨持续了一两分钟就停止了,可是我的鞋却湿了。今天穿的是运动装,蹬着的是网鞋,一点雨就漏下去了,和晚上闷热的天气,身上粘腻的汗混在一起,很不舒服,想着要洗鞋就非常烦躁。

回到寝室板凳还没有坐热,雨停了。就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晚一点出门,好巧不巧正好赶上那场雨。想起苏轼的定风波就开始很羡慕苏轼的乐观与豁达,同样是湿了鞋,苏轼却吟出了‘‘一蓑烟雨任平生’’,还觉得雨的声音很美妙,‘’莫听穿林打叶声‘’,让我顿时醒悟今天的雨也不那么讨厌了。‘‘谁怕’’呢。半路上看到了闪电,回味时觉得像是条龙在天上飞,是祥龙。不过要是我是雨神的话,肯定不会这个时间下雨,阻挡了多少学习疲惫后回寝学生的步伐。我要下,就要在炎热的白天下,让气温转凉,因为秋天来了,已经是秋分了,这里还像夏天一般的炎热,寝室就像个蒸笼,感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烤熟,像温水煮青蛙样的。

我想这里下雨,但不是这个时候。

※题目的灵感来源于owl city的shooting star:
All these heavy thoughts
Will try to weigh you down
But not this time

那么晚安。

一点琐碎小事

我总是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很生气。先是几天前丢了太阳伞,并不是我的错。我的伞一直放在自习室门口挂伞的地方,结果16号下午出来的时候伞就没了。那个时候因为下午比较热,自习室没有空调,人来的也少,门口就几把伞,排除了别人拿错伞的可能性。我本来还带着点希冀,是不是有谁借用了一下,或者发现拿错了第二天还给我了,没有。为什么偏偏是我的伞,兴许是看我的伞长的漂亮,撑开时里面有樱花在在我伞下。我每天都去自习室,每天往门口看都没有我的伞。我就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太阳伞放到里面去,虽然我的伞不贵,也用了一年多了,但好歹是陪着我为我遮风挡雨的伞,现在丢了,生活有所不便。我还有把原来用的小太阳伞,但遮阳效果不及那把伞,所以才买了新伞。让我用回原来的,心中有万分不愿意,却又万万没办法。我很生气我的伞被偷了,学校竟然还有小偷这件事就让我很不开心了。我不再敢把伞放外头了。

又一件事。今天学校上水课的时候点名了,我的两个室友没有一个告诉我,本来我还以为至少有一个室友,平时对她也够意思了,以前她没来的签到我能帮忙签的都帮忙签了,点名总是告诉她,那点名我没来的时候能告诉我一声。私聊一下有这么难吗。所以室友终归是室友,当不得朋友的,或者说是我心太善了,她有事一问我我就全盘托出了,也没想过她万一是个大嘴巴的后果。诚然我不了解她,我也不愿了解,生活习性与我相差甚远的人,又有什么可深交的。只是,我不再把她当室友,就当做普通同学了。礼尚往来,有的人做不到,可能一辈子也做不到。

最后一件,我的手机今天背书的时候从我的书面上滑下
去了,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我心疼的捡起来一看,侧面摔出了一点坑坑洼洼的小坑,像月球的表面一样,凹凸不平。我几乎不怎么摔手机,手机上没有刮痕和磨损,这次摔了一下我瞬间就觉得真是倒霉透了。

三件不好的事情叠加在一起,我心情特别低落。但因为是琐屑小事,并没有影响我的学习计划,写出来纯粹是因为浴室被室友占领了,百无聊赖,此刻又不想背单词写写,心情感觉更好了些。

月亮一天比一天圆,快到中秋了,中午热晚上凉,晚上盖不盖被子,吹不吹风扇倒也成了问题。半夜总是醒,不是热醒就是冷醒,定了定时的风扇却也不怎么奏效。闭着眼浅浅的睡了会,天空就露出鱼肚白了,我的新的紧张的一天又开始了。总是睡眠不足,也没有办法。

天气还是如此,不愠不火。桂花还没有开,这种天气忽冷忽热抑制了它的花期,就像现在的我是戴着镣铐在跳舞一样,不管喜不喜欢,书还是要读的。我的学校好像没有种桂花树,虽地处偏僻的地方却看不到桂花香飘十里的景象,真是可惜了。此时吴刚还没开始伐树,但我已经开始想喝桂花酒了,神话里说那是天下第一美酒。我没有喝过。自己不会做,外面不放心喝,宁可把这份念想放在心里。不过和着桂花淡淡清香味的桂花炒年糕,以及加了大量白砂糖腌制的桂花味的水晶包,我妈妈是会做的。夜深了我却想吃了,隔着遥远的时空把呼吸的空气当做美味,吸进肺里就当作是来过了一次深夜食堂。

我爸爸说给我买了2kg进口蜂蜜,国庆时带予给我,蜂蜜和桂花一样都是金灿灿的,颜色饱和度很高,是秋天丰收的颜色。我向来喜甜食,收到这份礼物该是很开心的,像是黄金矿工挖出来的矿藏。

想到这里我并无之前的不痛快了,心里仍有点点烟雾缭绕的。计划表上我本该睡觉了,想写的时候却刹不住车,时间又得做出相应的调整。希望嫦娥奔月可以冲淡一些我的不愉快。

夜深了,第二天又要开始了。

一个梦

有只橘猫出现在我的梦里,它有着肥肥的身材,还有看似柔软的毛。它趴在地板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看着我。两只眼睛像葡萄一样圆溜溜的,但不算大,在它吃的胖胖的脸上看起来就像蛋糕上点缀的樱桃一样小。我伸手摸它,它不躲我,还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我不记得梦里有没有太阳了,它的这种条件反射让我想起来在阳光下瞳孔的收缩是一种适应。我没有养过猫,甚至不曾摸过。之前看文章里说,猫是不会随便让人摸的,每种猫有不同的习脾气,况且它还有锋利的爪子。但是梦里这只猫好像和我读到的是那么不一样,它那么安静那么温柔,我摸它的时候它还那么享受。橘猫的毛很柔软,和我以前摸外婆家田园犬的短毛比较光滑的触感不同,它的毛就像是服装店里的貂毛,又软又绵密。它圆滚滚的像个大肉团,还散发着香橙味。我摸它,它的小短腿慢慢抬起来还对我露出了肚子,它是想对我表示亲密吗。动物最脆弱的地方是肚子,当它对你露出肚皮时表示对你完全信任了。所幸我读过一些书,知道梦里的这只突然出现的橘猫这么的喜欢我。我没有摸它的肚子,摸摸它的脑袋就很满足了。我又摸了摸它,然后我就醒了。

很奇怪我晚上该是做了两个不同的梦的,醒来只记得这一个了。这个梦不是突如其来,昨天晚上我妈给我发了张图片,一只垂耳朵的花纹犬和一只竖耳朵的橘黄猫,他们背对着我们站在石头上,尾巴连成了一个爱心,一起看着天空一颗爱心的云。当时我正觉得奇怪,我妈妈不刷微信也不看微博,这种图片她哪来的,我想可能是她朋友圈里面别人发的鸡汤用的图片。后来我和我妈确认,她说这张图是她手机桌面突然蹦出来的,她觉得好就存下来发给我了。她很是高兴说图片里像我们俩一样这么好。确实,我第一眼看这张图片,明明知道是后期处理过的,仍觉得很温馨。我妈妈说那只猫是她,那只狗是我,她的腰肥肥的,我又瘦瘦高高的,站在一起正好是我俩。再之我的小名是狗崽,妈妈的前两个字母正好是mm和喵喵前两个字母一样,所以我做这个梦好像也不突然了。

我和我妈妈说我昨晚梦见你啦,我妈说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想她了,我开学没多久就想她了。我更努力的备考也是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在一起。

我忘不了梦里的那只橘猫,它像冬天里的暖阳一样那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