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ve

子博。
随便写写。

骗局

去天津看过了西开教堂后,想折回去看看张学良的故居却是已经闭馆了。目的地就没了的我走着走着就发觉又饿了,在全时买的金枪鱼饭团派上了用场。
我坐在街边的长板凳上吃着开心,就开始有人和我搭话了,听声音是个北方腔儿。抬起头,看到一个妆化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大妈,在问我话呢。我本是不爱理的,就回了句“没干嘛,我看会儿手机。”
“你想去哪儿玩?我告诉你去。”这位大妈开始了她假惺惺的热心表演。
“没事,我自己能看。”
“你是外地人吧,不懂要问哈。”我的口音自然瞒不过我是个南方人,“我知道附近有个玻璃桥……”
“在哪儿?”我一下子来了劲,饭团也不吃了。
“我现在顺路,正好我带你去。”我从板凳上起来就跟着去了,丝毫忘记了她当时来的时候好似是相反的方向。
起初我是有疑的,骗钱骗人的事件出现的多了,但我转念一想我现在在条大路上,她要走小路我就逃跑,可骗不着我,再者我确实想去看看她口中说的玻璃桥,天津大桥多,姿态各异。但我没想到这就是骗局的开端。
“你还是学生吧。”
“我要去附近有个卖麻花的地方,那里的麻花是纯手工做的,一个月只卖一回,我每个月都要来这里买,特别好吃。”
我惊了,“不是说天津人都不吃麻花的吗。”
“哪有,那是用机子打出来的麻花,自然不好吃。我每个月就今天来,那里只有今天才是纯手工做的,很多本地人都吃哩。”
“那狗不理包子……”
“那个不好吃,你也别吃了。”那位大妈开始打亲情牌,“你外地老远跑来,要不买点麻花带给妈妈吃。”


我个人是很受不了打亲情牌的。上小学的时候有一节思想课就是教育我们要爱人,让我们在学校想自己的妈妈,妈妈有多辛苦啊,老师让我们闭眼反思,听着教室里放着鲁冰花的歌我的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所幸大家都闭着眼没有人看见,真是丢人。


我想到我这次远行妈妈是极其反对的,尤其是早上的航班让她担惊受怕了,我自觉也应该带点特产给妈妈,再加上本地人都买,应该不会太贵,我妈妈不喜欢收太贵的礼物。
“那我就去看看吧。”这下是真的羊入虎口了,那时我还没发现。




沿途走的都是大路,最后在天河城旁边的店铺进店了。我一进去,就看到有好多中年妇女在里边挑选。那个打扮妖娆的大妈,一开口就来了十几根把不大的盒子装的满满的,我一下子看呆了。买这么多?那位大妈不停的和我说好吃好吃,给妈妈带点,轻车熟路的和一位戴帽子的小伙子说帮她装点。店员小哥冲我尴尬的笑笑,并没有帮我装。接着来了个大师傅,是刚才帮那位大妈装的,感觉是店里老板,他说你要多少。
每根麻花的标签上过并未标明价格,不过我看那位大妈一口气买了那么多应该是不贵的,买一两根又觉得好少,面子有点过不去,“就买三根吧。”我说。
他拿袋子立刻装了三根,包好放进盒子里上秤称,店员按了几下电子秤,“一共108。”


我惊呆了,三根不大的麻花竟要108!我顿时发现自己被骗了,而且还是深入敌军的那种。
“我和我妈打个电话,问下她要不要。”我开始试法脱身,电话搬外援。
“我妈说她不想吃。”
那个大妈变脸比变天还快,整个店里的人都变脸了。“不行,你把盒子都弄脏了。”
我知道不买不行了。我这又袋子装的竟然说弄脏了他的盒子,这是什么道理!
“那我不要盒子了。”我故作可怜巴巴,“我妈不喜欢吃。”
那个大妈眼睛瞪大的像铜铃似的,蓝色的眼线此刻看起来像个妖怪。“带一点带一点,给妈妈吃。”
“可不可以少一点,吃不掉……”可怜的我已经成了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那位大妈可能看我实在拿不出钱,“算了算了,拿两根。两根总要拿吧,一定要拿着,带给妈妈——”
“好吧。”一上秤,60块。我自认倒霉付了钱。
“快谢谢师傅。”妖娆的女人神情姿色完全变了,像是要吃人似的。
“谢谢谢谢。”我心不在焉,只想全身而退。




出来后,自是悔恨不已,花了妈妈的钱,又买了些垃圾。
我接通了电话,“妈——”
她此刻还在上班,“崽崽。”她唤的我很是亲昵。“怎么啦。”距我刚才给她打电话还没过多久。
“我被骗了。”
“人没事吧。”
“没有,被骗了60块钱买了大麻花。”我把经过一五一十的和她讲了一遍,妈妈安慰我说没事,人没事就可以了。


走在街上很是失落了,回想从头至尾我都在被别人耍的团团转,真是可恶。顿时没了心情打道回府。心中仍是万分不甘,觉得这环环都是设计好了的,简直就是强买强卖的犯罪团伙。上网按照关键词“天津大麻花骗局”一搜,天涯几年前的帖子里就有,和我的经历一模一样,只是还要高明不少,竟有被司机给骗过去的,骗了800多呢。


这些个骗子!我心中暗自气愤,却也无可奈何,入了别人的地盘,哪有轻轻松松就出来的理。


离开天津后才想起玻璃桥这回事,地图上查找图片,一看可不是我来的时候走的那座大桥嘛。着实是被人摆了一道了。
只能说出门在外还需谨慎小心,城市生存可没你想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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